子清醒一下。
忽地,凰肆笑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凝歌,别有深意道:“娘娘喜欢他,是即便知道他牺牲你得到自己的利益也不后悔吗?”
凝歌惶然抬头,愣了许久才道:“你什么意思?”
凰肆摇着扇子,眼中的光芒忽明忽灭,偶尔有那么一丝诡异和兴奋,叫人看得心底发慌。说着,凰肆就好像是和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一样,在袖中一阵摸索,很快就拿出来一块洁白的帕子出来,手一抖,就把那帕子在凝歌面前抖开了。
帕子上的味道隔着不算远的距离直冲凝歌鼻端,凝歌闻得皱了眉,下意识想要后退,奈何那脚上就好似灌了铅一样的挪不动半分。
这帕子也不过是寻常的帕子,纯白的颜色,上面甚至是连一点装饰的刺绣都不曾有。只是这样干净的一方帕子上面,却是斑驳这许多暗褐色的药渍。
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药渍呢?
因为那帕子上的味道却正是凝歌熟悉的中药味道,即便隔着很长的时间,这味道依旧是成功的刺激了凝歌的嗅觉,连带着她的味觉也跟着敏感起来,舌根不住的发苦。
在她假孕的那些个日子里,正是凤于飞每日都派人送这样的一帖药过来长歌殿,并且非要看着凝歌喝下去才算是完事,后来为了哄她喝药,凤于飞连蜜饯都用上了。凝歌那时候因为瞒着凤于飞自己没有怀孕的事情而心生愧疚,对于凤于飞的要求也总是来者不拒,所以这药每次都是压抑着来自心底的不痛快感觉硬吞下去,以至于后来一提到药凝歌的口腔里就都是这所谓的安胎药的味道。
可是凰肆的话和文章都做在这安胎药上面。
这叫凝歌莫名生气一种慌乱来,但是却迟迟挪不动步子逃离这里。
她终究还是一定还是有私心的,总是想要把凰肆说的话和凤于飞连接起来,想要知道凤于飞所有的事情。
只是看着这张帕子,凝歌分明感觉答案呼之欲出,而她有预感,答案绝对不会是她想要听的那一个。
凝歌这样想着,转了脚步就要走。
她不想听了。
若是能保留心中仅有的那些个小美好,即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好的。只是凰肆却好像是看透了凝歌的心思一般,只是盈盈笑着。
凝歌还没迈开步伐,就听见凰肆的声音朗朗而至:“娘娘是在躲避什么?”
凝歌一愣,迈出去的脚步终究又收回裙子里。
都是她这该死的好奇心。
若是早一步走了,何至于此等尴尬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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