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瞥见云殇身后一棵粗大的垂杨柳,杨柳之下有一角不易察觉的裙摆,若是白日里尚且不会那么显眼,只是这黑夜里的纯白却是扎人的眼睛。
看来是早有准备的呢。
凰肆无奈摇头,云殇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要和凰肆一处往外面走,“皇上这时候在宴席上怕是等急了,云某实在是对这皇宫中的道路没辙,还要烦请明国公带个路吧。”
两人渐行渐远,凝歌从垂柳后缓步而出,蹙眉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凰肆和云殇倒是有些相似之处,都是笑面虎,这两人撞在一起却是硝烟四起,字里行间都隐藏着算计。
只是凤于飞到底想要云殇做什么呢?
自古官商不相干,在这样的时代里,商人生活在社会底层,即便是富可敌国也未必能位尊于官,而这个云殇显然是个例外,甚至被邀请到宫中来参加宴会,皇帝甚至动用了当朝国公爷来接待,可见对他的重视。
非亲非故,重视到这样的程度就必定是有所图谋了。只是那云殇身上除了钱就是钱,凤于飞这是缺钱缺到什么地步了?
“罢了……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凝歌自言自语般道,举步往回走,荷包里已经碎裂的凤血玉有些恪人,可是却叫凝歌出奇的踏实下来。
希望她的信任没有托付错人,也希望那云殇当真能把消息送出去。本来她是想要去寻凰肆,但是想来想去,凰肆终究是凰家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再去冒任何的风险。即便凝歌对凰肆还有作用,这时候也是用不上的,她已经暴露在凤于飞面前,却等不到凰肆用得到她的时候。
这个世界很现实,她有存在的价值才能存在,若是没有,就只能是一具死尸。
到了寝室,发现前面看热闹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众人围在一处津津有味的说着前面的稀奇事,凝歌本不想听,奈何那声音好似长了脚一样,专门往凝歌耳边凑。不,这些话似乎专门是说给凝歌听的。
“哎呀,今日里的彦贵人可是出尽了风头,你瞧瞧那一身衣衫,看的周边的大人们眼冒金光呢!”
“光是大人眼冒金光有什么用,关键是皇上。这彦贵人是新宠,今日又出尽了风头,美貌才华不输半点,皇上如何能不喜欢呢。”
“要说还是那衣服撑起来的场面。昨日里的那些个金银珠宝可不是白白赏赐的……”
话题陡然转向了凝歌,众人齐刷刷的把冒金光的目光都扫向凝歌,就好似凝歌变成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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