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捷足先登了呢。你且起来吧,不过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你这里选几个人罢了。”
段嬷嬷和众人脸色一变,又是选人?
今儿个这些个大人们才是说好的吧?还是今儿个注定就是制衣局的黄道吉日?
正这么想着,就见跟在凰肆身后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正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身琉璃白的长衫上不见半分装饰,直直垂到锦靴之上,分明是难以驾驭的颜色,却好似为了眼前的人量身定做一般的合身。
那男子生的浓眉星目,薄唇挺鼻,那一双桃花眼倒是和凰肆有三分相像之处,好似生来带笑一般,不过是端端站着就自成一股子风流气质。
这一看就知道是个贵宾,怠慢不得。
段嬷嬷也十分有眼力见,连忙冲着那男子就要下跪:“这位大人……”
“起来吧……这是皇上邀请来作客的云城之主云公子,你就不必见礼了。”凰肆淡淡的阻止了段嬷嬷下跪的膝头,漫不经心的又向前走了两步,环顾四周,现场一片凌乱,有嬷嬷攥着一身素白的丫鬟半跪在地上,身后跟着一众低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地上还有一滩鲜血,看那鲜血的量,怕是刚死过人。
真是晦气。
凰肆眸色转身,不着痕迹的带着些不满,向着那段嬷嬷指了指地上的鲜血,漫不经心道:“你这里是刑堂?”
那段嬷嬷脸色煞白,跟着冒出来一头的冷汗,膝头不住的打晃,恨不能跪伏在凰肆脚下。
“不……哪里敢……只是那丫鬟……偷了不该偷的东西……还得罪了内务府来的大人……这才……”段嬷嬷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终究是没有抵抗过凰肆那冷凝的目光,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凰肆虽然不在朝野许多年,但是名声还在。身在闺阁中不谙世事的姑娘都把这人当成是神,却不知道这人脚下是踩着多少人的性命才会变成神的。
段嬷嬷在这深宫里呆了许多年,又跟皇后十分的亲近,自然是要知道一些凰肆的手腕的,只是闻名不如见面,如今凰肆近在眼前,那段嬷嬷就感觉自己跟拜了尊恶佛一样。
站在凰肆身后一直没有言语的云殇也跟着凰肆的目光瞧见了那一汪鲜血,紧跟着也瞧见了被嬷嬷死死的压在鲜血边缘的凝歌,心中跟着一紧,暗忖这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难道凝歌这里就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莫非这鲜血就是凝歌的?
云殇这样想着,手里的折扇一合,向前一步跟在凰肆身后:“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