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需要发泄!
凰肆冷哼一声,冷冷的扫了一眼脸红脖子粗一改往常冷静的刘生,道:“若是叫我大哥知道你在在云城这么狼狈,该要如何?”
刘生手下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弄明白这里面的关系,但是看见刘生对都督大人分外的尊敬,心里也是有了底,在刘生在责骂下出了屋子。
刘生谦恭的低下头,刚平息的冷汗又开始不住的往外冒。
他不知道凰肆听到了多少他和凝歌之间的对话,也不知道这个东家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一时之间权衡不定,也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好。
凝歌眼神闪了闪,瞧向凰肆:“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罢冲着凰肆使了一个眼色。
凰肆会意,道:“刚到,云泽说你一大早出来这里吃些点心,我不过是来蹭些吃的。”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怎么听你们像是在谈生意?”
刘生硬着头皮,多看了那一身紫色长衫的凰肆,拱手道:“四爷,恕小的直言,既然四爷直言说心水姑娘是您的人,想必也是知道这一鸣布庄是国公爷的财产且地位不低,您这样,叫小的很为难。”
凰肆翛然收了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这掌心,迈着步子朝着刘生走了两步,忽然笑道:“我大哥开一鸣布庄是为了供应凰家军饷,说到底是造福国民。我凰家的生意起家就是在云城,也最看重云城的一鸣布庄。他只知道这云城的刘生能干,却不知道这里的刘生还借着他的由头贩卖私盐吧?”
刘生浑身一震,连忙低下头,许久都不敢吭声。
“刘掌柜还是好自为之的好。”凰肆淡淡道,说着转向了凝歌,以手中的折扇微微一个旋转,挑了凝歌下巴,道:“至于我的人,不过是寻着玩玩,她的东西归根结底都是我的,自然也该是归于朝廷,他日禀告国公爷,自然也是要记上功劳。你们是一家人,偶尔闹闹也该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