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往无忧清舍去了。
竹林中的小径弯弯曲曲,但阮眉这十几年来已不知走过多少遍,早已熟烂于心。
他足下不停,一颗心咚咚跳得极快。
夜风一吹,竹林与他衣袍下摆上绣着的翠竹一起晃动起来。
路不长,但他走得急,到了清舍门口时额头上已冒出了汗。
从外看去,清舍的窗棂透出来昏暗的光,仔细去听,房中竟没有一点声响。
阮眉心中一沉,莫非…那一男一女与陆光远是一伙的?
方才隐约听到的短暂哨声真的是从后院传出来的?
可他明明嘱咐了窈蝶,若有外人闯入后院,用一长一短的哨声提醒。
阮眉心中纷杂,眸光一沉,大步上前猛地推开了清舍的门。
可下一刻,他看着房内情形愣在了门口。
只见茶桌内侧,春亭正认认真真煮着茶,而春亭对面,一男一女正在安安静静端杯品茗。
见有人忽地闯入,那原本沉浸在茶香中的男子一下皱了眉。
不轻不重地将茶盏放回桌上,他面色不虞地朝阮眉低喝道: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