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川说了,婚后一段日子,就是她的休养期,不必每日去商铺那边。
有什么事,老板娘只需要交代即可。
婚后的这段日子,夏红旗是清闲得很。
而新郎却变得异常忙碌起来。
除了生意那边要常去,还要每天想着给下不了炕的小媳妇儿做美食补充体力。
还有最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得洗床单,天天洗床单。
天天洗,天天洗。
洗得,院子里的被单天天迎风招展。
洗得,新娘子每天扶着墙走出门的时候,看社员们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尴尬起来。
特别是会时不时听到那一句,“呀,新娘子下地了呀?”
还有就是,那句,“哟,夜总呀,又开始洗床单啦?”
自从知道陆川就是夜枭后,社员们几乎同时改口,不是喊夜老板,就是喊夜总。
“夜总,哎呀呀,你家这床单是咋的了?”
“干啥了,需要天天洗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一阵哄笑。
夏红旗脸颊发烫,害得她每次听到这种玩笑,硬是坐在炕上不好意思走出去。
而院子里,洗床单的陆川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着哈哈。
“哦,那个那个,啥……,不小心洒了点水。”
“咯咯咯,你家小媳妇喝水可真不小心,咋还天天往床单上洒呢?”
“不行啊川子,这事,你可得说说她,喝水不能总往床单上洒的,那天天洗,得多累呢!”
“哎哟,你们瞧瞧你们瞧,那条没洗的,咋洒了那么老大一片。”
“哎呀,那不是喝水不小心洒的吧,那是一抖,整茶缸子往上面倒的吧?哈哈哈……”
陆川不解释还好,陆川一解释,围在门口看热闹的社员们笑得更厉害了。
就说屯子里,这些女人,说话那真是!
陆川一个大男人,每当这个时候,也被笑得俊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一样。
秦玉环也忍不住笑。
生怕儿媳妇听了太尴尬,她就催:“哈,瞧你们,都别逗他了,赶紧忙去吧!”
刚结了婚的小媳妇夏红旗,脸皮还薄得很。
毕竟是头一回经历婚后这些私密事儿。屯子里的婶子大妈们向来热心,也格外爱唠家常,时不时就凑在一起,家长里短地打趣。
只要话题一沾到新婚小两口的日常,那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各种隐晦又暧昧的调侃脱口而出。
夏红旗每次听到女人们那些别有深意的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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