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握住了沈鸿煊和陆长弓的手。
“老首长,沈二少,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
说着,又扭头看向陆川,责怪道:“还有你陆同志,你媳妇住院生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生孩子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允许夏同志这么优秀的女子出任何问题。”
“夏同志是我们县的模范人物,我这个做县长的,还有许多事情要请教……”
县长的话,从门外传来,手术室里一片忙碌。
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齐心协力,终于让昏迷中的夏红旗悠悠醒来。
“夏红旗同志,你不要紧张,深呼吸……”
“对,就这样,用力,再用力……”
“孩子快出来了,宫开五指了!”
陆川和林慧茹两人几乎把耳朵贴在了手术室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林慧茹突然抓住秦玉环的手腕。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听见晓晓在喊了......"
“晓晓醒过来了,她醒过来了。”
这位向来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头发散乱,旗袍盘扣错着位,活像惊弓之鸟。
陆川紧咬牙关,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媳妇受苦了,以后,再也不让她生孩子了。
那个欠揍的小家伙,居然害得妈妈昏迷,等他出生,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产房内,夏红旗的指甲深深嵌进床垫里。
阵痛如潮水般漫过身体,一阵又一阵,她头脑有些迷糊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见幼年时的太多往事。
她还看到了陆川,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爸妈。
可是,突然之间,眼前是一片浑浊的洪水裹着碎木片奔涌而来。
她背着李奶奶在齐腰深的急流中踉跄前行。
此刻的疼痛比那时更甚,却也更清晰,每一波宫缩都像在重塑她的筋骨。
"胎心下降!准备手术!"护士的惊呼刺破空气。
夏红旗突然攥住主治医生的手腕,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白大褂上:"我...我要自己生。"
她想起怀孕七个月时,在林家屯新建的小学工地上,也是这样攥着图纸对质疑声说"我能行"。
走廊里,陆首长突然将军帽狠狠摔在长椅上。
这位在战场上都没皱过眉的汉子,此刻眼眶通红:"如果有什么闪失......"
话未说完,老夏头突然剧烈咳嗽,浑浊的痰液里带着血丝,却仍固执地往产房门口挪步。
当第三声胎心警报响起时,陆川感觉胸腔被撕开个大口子。
他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