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变成了一个面相带着苦难的夫人,眼神里,长年弥漫着浓厚的忧郁与苦楚。
此刻,她望着西瓜,想起鸿煊家唯一的男孩儿至今生死不明,她如何能怪他们的冷漠。
既然他们不愿见自己,那她就在花园里等着,等到他们愿意原谅的那一刻。
申时三刻,日头偏西。
林慧茹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镜中鬓角的白发,忽然想起沈鸿雁送的那支雪花膏。
二十多年前的冬夜,她在煤油灯下抹着乳白的膏体,闻着茉莉香觉得日子再苦也有盼头,可后来那支雪花膏摔碎在火车站青石板上,连同她最后的希望。
“妈,大姑在门外坐了三个时辰了。”
沈春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姑娘手里捧着件黑红相间的马海毛毛外套,“这是大姑当年给我织的,她说知道我和哥哥要去那边,连毛衣棉鞋都做好了,但是中途发生了意外……”
林慧茹没动,厨房里一直站在窗前的沈鸿煊却突然拉开门走出来。
看到女儿手中的马海毛外套,袖口处细密的针脚、漂亮的手工,正是沈鸿雁特有的手艺。
他盯着毛衣,声音发颤:“意外?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