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踪好多年。
陆川生怕她会想不开心的事,拽着她的手,继续往上攀登。
沈春晓仰头看向那若隐若现的小木屋。
十七年了。
这十七年间,她很多次在梦里看见的那张小圆脸,看见他举着野菊向自己跑来,身后是夕阳染红的天空。
原来梦里的小男孩是哥哥秋棠。
脚下,那串脚印越来越深,一直通往小木屋,似是指引着他们方向。
“快到了。”陆川的手攥紧了她的,掌心上布满了薄汗。
‘“老公,我,我好像看到小木屋前有个人影,是,是秋棠吗?”
沈春晓的声音被山林的风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去看下。”陆川亢奋地拽着她往前跑,泥浆溅到膝盖上,叶片上的雨滴冰凉的触感顺着布料往裤腿里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哥哥小时候的模样,照片上的秋棠,记忆中的秋棠,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现在,她连哥哥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是,她一定还能认出哥哥笑起来的样子,他有两个小虎牙呀。
木屋的轮廓终于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沈春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门前。
门板上的霉斑在指尖化开黏腻的湿意,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腐木、草药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角落里的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他缓缓转过头来。
小木屋里光线昏暗,从小木窗投下斑驳的光影打在他的脸上。
那张年轻瘦弱像是营养不良发白的瘦脸,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记忆中的秋棠哥哥。
“你们,找谁?”
见到陌生人,男子很有礼貌地笑着问道。
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沈春晓突然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所有的语言都卡在舌尖,只剩下颤抖的唇瓣吐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秋棠?”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手指几乎要触到对方的衣角,却在看清那双眼睛的刹那,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双怎样浑浊的眼睛啊,布满了血丝和疲惫。
瞳孔里没有丝毫属于年轻人的清澈,只有被生活磋磨出的麻木和警惕,像一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亮。
【这不是秋棠的眼睛啊】
沈春晓碰到他衣角的手,猛地缩回。
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涩,“同志,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叫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