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夏红旗也想笑。
车子路过林家屯时,陆川减慢速度:“要不进去看看?”
夏红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
“不了。”她声音发紧,“要是被村长和葛主任瞧见,少不得要留我们吃饭。”
“等有时间再看他们吧。”
她指尖敲着膝盖,节奏快得像心跳,“找秋棠的事,一天都不能等。”
陆川没再说话,踩下油门。
车轮碾过石子路,后备厢里的黏苞米大地瓜“哗啦哗啦”地响着,和着大鹅嘎嘎嘎地叫声,真热闹。
夏红旗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秋棠还在等着她呢。
吉普车碾过镇口的青石板路时,夏红旗忽然直起身子。
五年未归,小镇依旧是老样子。
似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街角的老槐树又粗了一圈,枝桠探过斑驳的院墙,在地上投下熟悉的浓荫。
陆川踩着刹车减速,方向盘打了个弯,青砖黛瓦的小院便撞进眼帘。
朱漆大门虽褪了色,门环却擦得锃亮,门楣上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早就等着主人归来。
“这门……”
夏红旗推开车门,指尖刚触到门板,就见锁孔里“咔哒”一声轻响。
转头时,隔壁邻居的王婶正探出头笑:“呀,夜枭家的老板娘回来啦?”
“怪不得建军一大早就过来给你们打扫院子,原来是夜枭老板和老板娘回来了呀。”
推开院门的刹那,夏红旗怔住了。
天井里的石榴树结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子,青砖地扫得一尘不染,连墙角的青苔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西厢房的窗台上摆着几盆月季,粉的、红的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他连花都会养了?”
她回头看陆川,眼里满是惊讶。
夏建军小时候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陆川拎着行李往里走,推开正屋的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
八仙桌擦得能照见人影,墙上挂着的《松鹤图》还是当年结婚时沈鸿志送的,边角虽有些泛黄,却没有半点霉斑。
“建军怕是每周都来通风。”
他拉开抽屉,推开门窗,看向媳妇儿笑着。
“可以啊,没想到五年没回来,建军把咱们院子保护的这么好。”
“是啊!”
夏红旗也挺感慨的。
在院子里四处溜达了一圈,她又想起第一次牵着小毛驴来到夜枭这里的画面。
那时候,感觉这么真的好大,好奢华。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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