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别墅宽大落地窗，在米白色羊毛地毯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沈春晓小老太太，是被厨房里飘来的一阵阵诱人香气给唤醒的。
她翻了个身，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残留的温热。
老陆头陆川起得早，说是岁数大了睡不着，每天都要准时起来把早餐做好，等她睡到自然醒。
退休后，他最大的兴趣，就是给家里宠了一辈子的老太婆做各种美食。
小老太太披了件睡袍起身，弓着腰走到厨房门口时，正看见陆川系着围裙的背影。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正低头专注地煎着心形的鸡蛋。
平底锅里的黄油滋滋作响，混着吐司的麦香，漫满了整个厨房。
“老婆子，怎么不多睡会儿？”陆川回头，看到倚在门框上的沈春晓，眼里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
他擦了擦手，走过去帮她理了理睡袍的领口。
“被你的煎蛋香醒了。”沈春晓打了个哈欠，走过来，帮他捏捏肩。
“老头子，以后，你不要总起那么早，家有保姆，咱俩也吃不多少，你还是陪我多睡会儿。”
“陪你多睡会儿？不行喽，老喽，九十九喽，有些运动已力不从心喽。”
沈春晓哈哈哈笑，露出两颗大豁牙，眼角的皱纹像是开了花。
“老不正经的，瞎说啥呢。”
“哈哈，这不是逗你开心嘛，来来来，老太婆，咱吃饭啦。”
老太太笑着骂人，伸手却环住他的腰。
像年轻时那样，把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闻着香味就醒了，你煎的鸡蛋，比五星级大厨做的都好吃。”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对了，老头子，昨天那个欧洲合作方，咱宝贝有没有过去谈啊？”
“孩子们的事咱就不管了，”陆川转过身，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小巧的珍珠胸针。
“昨天路过珠宝店看到的，觉得配你上次那件咖色上衣正好。”
沈春晓接过胸针，珍珠的光泽在晨光里格外温润，她踮起脚尖，在陆川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老头子，眼光越来越好了。”
陆川笑了，娇俏小老太一个吻，能让他乐上一天。
他喜欢这口！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旁边放着刚泡好的玫瑰花茶。
陆川把煎好的鸡蛋和吐司推到她面前，又帮她端来燕窝，切好水果，动作自然又熟练。
院子里的花朵，开得正艳，沈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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