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事也在建筑物内躲避。”
“但你不能百分百肯定,因为他也有可能心血来潮顶着一根天线出去找雷劈,催使他进行这种行为的,也可能只是他临时觉得外面的闪电很美。”
听着张澜的话,李勋点点头。
这话说的没错,人,虽然写起来只有两笔,但却是最复杂的存在。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李勋叫了一声进,范铎抱着卷宗走了进来。
他把卷宗放在李勋张澜面前的桌子上,顺便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我已经打电话拒绝了再给李云提供帮助,但我给他找了另一个人,电话我录音了,在手机里。”
“卷宗也交给你们。”
听着范铎的话,李勋张澜相视一笑。
张澜抱起桌子上所有的卷宗,站了起来。
而李勋则是拿过范铎的手机,站起来对着范铎招招手。
“走,我们带你去个地方。”
“从现在开始,你还有可以反悔的机会。”
“顺便说一句,你现在预计的接受训练的时间,是九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