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位置扑面而来。
突如其来的吻把江引吓了一跳,她头往后靠了一些,梁希呈把她箍得紧紧的,不能动弹。
他胡乱地吮吸着她颤抖的嘴唇,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偶尔蹭到她的鼻尖,带着青涩的莽撞。
他是莽撞没有经验的,她是惊慌又生疏的。他们都是初手,慢慢地投石问路。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闻到他身上混着水汽的温热气息,尝到他唇上残留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脸和唇被他的胡渣扎得生疼,慌乱中,江引的手指向后推了下他,梁希呈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向墙面。
两人的牙齿、嘴唇不断碰撞,发出凌乱的声响,像两个笨拙的孩子探索未知的领域。
直到江引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光,眼前开始冒金星,梁希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的嘴唇泛着水光,眼神迷乱又炽热,低哑着说:“怕吗?.....”
江引的眼神有些迷离,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接吻的余韵,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仿佛在耳边轰鸣,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引红着脸别过头,发现他耳尖比自己还红,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她被压得发麻的手腕。
他整理了一下又撞踵而至地再次吻过来,轻柔的,在她深红的唇上轻轻吮吸。
她也不像刚才那般回避,她稍稍踮起脚尖,以同样的轻啄回应。
他们都很紧张,都想表现出轻车熟路,可又都是新手入门,毫无章法。
忽听到敲门声,门外的护士小姐姐说道:“26床,十点钟要量个体温。”
梁希呈嘴唇擦过她颤抖的眼皮,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着,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人是软的,嘴里是先前吃的咖啡糖的味道,却比咖啡糖更香更甜。
听到护士的声音,江引忙推开梁希呈,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那又燥热又狭小的空间,开了浴霸的冲凉房真热,不光她觉得,他也觉得。
江引突然后悔给他买洗漱用品,这明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站到窗边,透过窗户玻璃,试着从模糊的倒影里看清自己绯红的小脸儿,她用手背贴了贴脸庞,感觉好烫。
冲凉房里传来刮胡刀转动的声音,江引还在想,他刚才怎么不刮胡子,想到这,她耳朵又红了起来。
江引忙摇了摇脑袋,把窗户打开了一道缝,有冷风吹了进来,吹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