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观察这个女孩,看看她到底值不值得儿子这般倾心。
她长叹一口气,佯装若无其事地返回宴会厅。
回到住处的江引,在楼下即将关门的药店,买了些治疗过敏的药物。
回到住处后,她没吃药,衣服也没脱,和衣躺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一滴滴落在枕头上,不一会儿,枕头就湿了好大一片。
梁希呈打电话给她,她没有接听,再打,依旧不接。
她正准备给梁希呈发消息,思忖片刻,删删减减,重新发了一条消息:“买了药,不用过来,我想安静地睡会儿。”发完,便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梁希呈发语音通话,无人接听,再打电话,发现已关机。
那晚,宴会结束后,梁希呈被刘芳群喊着坐他们的车回二巷十一号。
那天,梁敏辉难得亲自开车,梁希呈独自一人坐在后排。
他满心忧虑,没怎么与父母交流,只是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江引是否回消息,眼神和心思全被对她的挂念占据。
刘芳群透过后视镜看到儿子心神不宁的模样,看了好几次后,终于忍不住,便询问梁希呈和那女孩交往多久了,也问起他们的感情状况。
刘芳群话里有话地说道:“儿子,我们做家长的,都希望你找的爱人能与你相互扶持,而不是让你单方面一味地付出感情,你可要慎重考虑,你们俩究竟合不合适。”
很少表态的梁敏辉也忍不住说道:“我和你妈妈过来,从礼貌上来说,她应该向我们问个好,我们好歹是长辈,就这点而言,她做得不太妥当。
如果以后真在一起,你得多教教她这些礼数。”
梁爸站在中立的立场,既相信儿子的眼光,也不否定老婆的态度。
梁希呈赶忙解释道:“她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是我太心急了,让她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这事儿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