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晚上,赵家所有人都在为赵晓宁收拾烂摊子。那晚,周晴也被叫来,赵晓鸥喊她来陪江引。
赵晓宁则被司机老刘送回了二巷十号,老太太的意思是:“让她去爷爷跟前好好跪着,让她爷爷看看这个不争气的孙女……” 这些,不过是借口罢了,也好,眼不见为净。
在梁希呈打电话之前,赵晓鸥也诚挚地道歉,他没有给赵晓宁找理由,他说,去年他带她去过一次江引那里,就是往京北寄李子那天,估计是那个时候她记住了密码……
他的道歉不推诿责任,不模糊事实。他还说,会给江小白找个最好的去处。
是啊,还是要给孩子找一个好的去处呢。
那天,江引把手上的银手链也取了下来,她知道江小白平日喜欢咬手链上的四叶草,便把它放到了那个红木方盒里,最后一次摸了摸江小白那有三个小痣的耳朵……她都没敢说保重。
后来听说江小白被安置在郊外一个比较空旷的田野附近,她不敢去,赵家人也不让她去……
那晚,她和周晴住在了赵宅,周晴没有过多劝她,只是抱着她,任她哭累了,哭到没有泪水了,才去端了盆水来给她洗脸。
在那之前,她还误以为周晴也是赵晓宁的家人。
那一刻,她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朋友,是她站队里的朋友。
后来,她还知道,周晴为了她跟赵晓鸥吵了一架,周晴说他们一大家子欺负江引一个……
没办法,周晴只能找赵晓鸥理论,她也只能借着指责赵晓鸥,来替自己姐妹伸张正义。
周晴哄江引说:“咱俩是姐妹。咱俩的组合名就叫‘阴晴不定’。”
那是几月呀?应该是九月中旬吧,那年的农历和阳历相差不远,江引在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状态下数着过日子。
因为江小白的离去,江引受到极大打击,她在离职前的几天不得不休假。她整夜难眠,白天也吃不下东西。
梁希呈当时没法马上回来,他说他得把公司后续的事务全部安排好才能回来。
那些天,江引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看日出日落,她昏昏沉沉,对人生似乎失去了希望。
那些天,周晴住在江引那里,照顾她吃饭、喝水,劝她打起精神,好好活下去。
严雪也来了,还说让她搬到某三环外的新房子,江引都不想理这个赵晓宁的亲妈。
她觉得好多时候,妈妈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妈妈太会权衡利弊了,觉得江引懂事、好说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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