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可及的男人。
当梁希呈想看看证据的时候
赵晓宁还是给梁希呈发了两张截图,图片上写着:“我没多喜欢他,是他缠着我的……”
就是梁希呈那次回来找她时,她发给赵晓宁用来气她的。
梁希呈知道江引叫他回京北是为了报复赵晓宁,心一下子就凉了。
他也想让江引知道,他梁希呈不会永远围着她转,不会一直当“舔狗”。
赵晓宁那天到得很早,就像梁希呈期待的那样,他俩像热恋的情侣,又是拥抱又是接吻……
当着所有新朋旧友的面,梁希呈尽情展示着爱与被爱,仿佛在诠释什么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什么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巧了,这一幕被来晚的江引撞个正着。也许,他们默契又深情的演绎,就是希望江引能看清楚。好讽刺,他俩似乎永远差几步。就在江引坚定地选择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那天,他宣告了与赵晓宁的恋情。
从二楼下来的江引看到赵晓宁那辆 353s ,那抹红色太惹眼了,闪得江引眼里冒火,江引又上了宝马车,猛踩油门……“嘣”的一声巨响,宝马和奔驰剧烈碰撞,声音特别刺耳。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从二楼跑下来,现场乱成一团。
陈述赶紧找到自己的车,匆忙开车离开,在腊月初六的寒夜里着急忙慌地找某人的身影……
随后,他表妹也开车在另一条路上找,他俩互通电话,都说电话打不通,人也不见踪影。
那天应该是京北最冷的一天,江引的眼泪才流了出来刚滴在衣服上,瞬间就会结成冰。
路过一家纹身店,她停住了。
有雪花落在她手上,她接住了,手心第一次接住很多很多雪花,既不融化也不飞走,稳稳地在她手心停留。
她带着一身雪花走进店里。店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热情地招呼:“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那店主看她严重受挫的样子,甚是关心。
她轻声说:“我想纹个字。”“什么字呢?”“‘左’或者‘右’都行。”后来,她在左手拇指和食指交叉的地方,纹了个字,选的是一种特别潦草的字体,看着透着几分飘逸和洒脱。她心里想,人生就跟这个字似的,到处都是方向的选择。
老板娘关心地问:“需要麻药吗?”
她果断拒绝。
向来怕疼怕打针的她,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好像没了痛觉一样,自始至终,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天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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