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异样的温暖与亲和。
江雪梅连忙地指着陈姨教江叮叮喊:“这位要叫陈奶奶哟。”
两人多年不见,都眼眶微泛泪花,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陈姨关切地问道。
江引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挺好的,你看我都胖了……”
陈姨轻轻揽过江引的肩膀:“回来就好,这儿永远有你的家。”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份深厚的情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得知江引女儿生病的第二天中午,刘芳群坐在客厅沙发上,深吸一口气,还是拨通了严雪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芳群尽量客气地说:“严雪啊,我是刘芳群,”“严雪,我想问一下,江引那孩子……跟希呈有没有关系?”刘芳群思索了一夜,今天还是带着谨慎与犹豫问出了口。
这件事对梁家而言,可大可小。
如果真是梁希呈的孩子,他们梁家自然得开门迎接(江引母女);如果不是,那不是最好,也就当作平常事。
严雪在电话那头立刻否认:“刘姐,您可别这么说。这孩子是江引后来处对象才有的。”
刘芳群微微皱眉,心中的疑惑并未打消,但还是说道:“这样啊,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咋的刘姐,你是怕我们家养不起孩子是吗?”
“不是,我就是问问,听梁亦泽说孩子在七院住院,”刘芳群赶忙解释。
“刘姐,谢谢您的关心,孩子生病我们自己会照顾好的,不劳您费心了,您有时间还是把自家的事管好就行。”严雪语气中带着些气愤,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补充道:“我们家江引已经结婚了。”
刘芳群被严雪这番话奚落了一番,只能借着关心孩子的病情,客套了几句。
挂了电话,刘芳群陷入沉思,心里暗暗想着千万别让梁希呈知道江引回来的消息。
她儿子这几年既不恋爱也不结婚,嘴上虽说不着急,想必心底里还是放不下江引。
梁希呈的航班是下午两点从京北飞往云城的。吃过午饭,梁希呈让姚琛送他去机场。
路上,梁希呈问姚琛:“你结婚了吗?”
姚琛知道老板平日鲜少和自己聊私事,看他今天的样子,估计是遇到了迷惑不解的事儿,所以才放下架子跟自己唠唠。
“还没呢……梁总。”姚琛回答道。
“你是哪里人?”梁希呈又问道。
“山东潍坊的。”姚琛一边回答,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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