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没着没落。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在当年的家庭事务中,所谓的公平早已失衡。
当时那件事,如果闹大了,对于赵氏集团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风暴,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为了稳住局面,息事宁人,最终只能委屈江引。
老太太深知这对江引不公,可在家族利益与所谓的大局面前,似乎也只能做出这样无奈的选择。
她看着江引,双手微微颤抖,嘴唇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歉意。
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既有对江引母女的怜爱,又有着对家族决策的无奈与纠结。
再见到曾经的赵奶奶,江引平静了许多。当年,对方送的天价手镯她已还回去。
她想,自己即便穷困潦倒,也始终要保留些尊严。
当年那般要强,不就是为了某天再见到旧人,自己不被人看低半分。
“奶奶,您身体如何?”江引客气地问候赵奶奶。
赵奶奶牵着江引的手问道:“你的孩子呢?我想看看这重孙子。”
“她跟周晴出去了,奶奶。”江引扶着老太太坐下。如今,严雪恢复得不错,也能走动走动,便也过来帮扶着老太太坐下。
“孩子,多住些日子吧,我这些年……这些年净瞎琢磨过去,奶奶当年对不住你,没有主持公道!”赵奶奶边抹眼泪边说,她的确老了,眼睛混沌,说话声音也不清晰。但她说的话,江引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都过去了,晓宁……和我都很好的,奶奶。”她也叫某人晓宁了
是呀,那年赵晓宁喝药洗胃时,她就放下了对他人的怨恨。
她的江小白从来都没走远。老太太一直抓着江引的手,江引几次想缩回去都被老太太紧紧攥在手里。
当赵老太太得知江引想回云城时,心中满是不舍,一心想要留住江引在京北过年。
老太太拉着江引的手,眼神中透着期盼与眷恋,缓缓说道:“小引啊,我和爷爷马上就80岁喽,你就留下过年,也当陪陪我们老两口,让重孙子也跟我们待上两天再走,成不?”
江引想以江叮叮怕冷为由推辞:“奶奶,孩子怕冷。”
“咱们赵家啊,这些年都没个大团圆的时候,家里总是这个不在,那个也不在的。
难得今年你带孩子回来,就一起在家过个年嘛,哪怕初二初三再走,也来得及。
我和爷爷没啥别的心愿,就盼着孙子、重孙们能聚在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我俩过一个年少一个年。”
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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