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情况严不严重。
打完电话过来,医生办公室只有骆医生一人。
“医生,他们去哪了?”梁希呈态度谦和的问眼前的女医生。
骆医生看看梁希呈,说:“他们做B超去了,你在这等会儿。”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梁希呈认真道谢。
他在家听到江引给骆医生打电话,知道她们很熟,又听江引在路上说这医生很厉害,是妇幼保健院的招牌。想着,骆医生人肯定很好。
骆医生看着眼前举止大方、身姿挺拔的梁希呈,觉得他和江引站一起很养眼也很般配。
刚才他们刚到的时候,江引介绍周晴夫妇是她的哥哥嫂子,介绍梁希呈则说是江叮叮的爸爸。
既然是叮叮爸爸,她就有话说了。
“你是……叮叮的爸爸?”骆医生温和地问梁希。
“哦,是的,我姓梁,梁希呈。”梁希呈说着和骆医生握手。
“我是江叮叮的干奶奶,你可能不知道吧?”骆医生笑着说。
“不知道呢,我在京北,来这边时候不多。”梁希呈解释。
“当年,江叮叮还是我接生的,小家伙嗓门可大了,整层楼都能听到她哭。”
梁希呈一听是骆医生接生的江叮叮,立刻来了好奇心。
六月的夏夜,室外的温度很高,在江叮叮生日前一天,两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梁希呈听到了他错过的母女俩的重要时刻。
他才知道几年前的明天,女儿在江引差点撒手人寰时,用她的大嗓门把妈妈唤回;也知道心爱的女人历经九死一生生下孩子,也差点丢了命。
骆医生还说,直到现在,妇产科值班人员说起那天36床,都感慨母女连心、相互救赎。
那天,新生婴儿抓着妈妈手腕上的吊坠突然不哭了,新手妈妈大出血也稳住了,一切像是天意,又像是本该如此。
孩子就是来救妈妈的。
梁希呈还知道,几年前的某一天江引昏倒在云城的一幢老楼里,被120送到这,见到了骆医生,那时她也差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骆医生知道江引个性骄傲,不喜让人看到过往惨状,就没多讲当年那个像是求死状态被送来医院,又被告知怀孕的过往。
那些都过去了,那是疫情之前。如今,经历这么多生死考验,既然活下来,就该好好活下去,在平淡日子里与希望靠近。
听完骆医生讲的这些过往,梁希呈早已泣不成声。在他们分开的那些年,江引是这样死里逃生,幸好还有姑姑……
六月的云城很热,晚上虫鸣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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