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正悄悄逼近。
疫情来袭,咖啡店被迫停业。万幸的是,江引和姑姑江雪梅住一个小区,姑姑平时总备着多余的食材,才让她们在2020年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没断了口粮。
那时江叮叮刚七八个月,正是活泼好动、总想出外撒欢的年纪。
可小区封得严严实实,江引只能把她关在家里。小家伙天天在屋里爬来爬去,时不时哼唧着要出门,江引看着既心疼又无奈。
小区里但凡传出有人疑似阳性的消息,江引就吓得浑身发颤。疫情像场可怕的瘟疫,笼罩着每个人,也让大家突然明白:活着已是最大的幸运。
江叮叮体质本就弱,她连门都不敢轻易开,总怕病毒顺着门缝钻进来伤了孩子。每次看到女儿耳朵上那三颗小痣,心里就涌起满溢的母爱——只要想到疫情可能威胁到孩子,她就怕得不行。
疫情之下,她常望着女儿在屋里爬来爬去的小小身影,心里冒出个念头:要是能养只小猫小狗陪孩子长大就好了,至少她不会这么孤单。可自从经历过失去江小白的痛,她总忍不住放大担忧,怕再次面对失去,终究没敢再养宠物。
好在疫情最严峻的日子里,她和孩子所在的小区都平安无事。妈妈严雪时常打电话来,还托运了N95口罩、消毒液和退热用品。生死关头,那些曾经在意的是非对错,突然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三月初,云城解封,咖啡店房东免了到月底的租金,让江引松了口气。更让她暖心的是,疫情期间,江叮叮学会了喊“妈妈”,那咿咿呀呀的发音虽不清脆,却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在疫情反反复复的日子里,孩子渐渐长大了。到了上小班的年纪,报名那天,江引碰到个结婚早的老同学。对方一见江叮叮,立刻露出喜欢的神情:“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江叮叮。”
“呀,江叮叮长得真漂亮!”同学说着伸手想摸她的头,江叮叮却害羞地往江引身后躲了躲。江引看着女儿的小动作,心里满是宠溺。
过了几天,那位同学突然拎着几大包东西走进咖啡店:“江引,我给叮叮收拾了些衣服,好多还没拆吊牌呢。孩子长得快,放着也是浪费。”
江引又惊又喜:“这太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说啥呢,同学一场。”对方笑得爽朗。
从那以后,这位姐姐常来店里,跟江引分享养娃经验,细细讲解孩子各阶段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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