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果酒,许问之也没客气,一口闷了干净。
周然虽然坐得离许问之远,也把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周然提醒梁亦泽:“你给江叮叮剥点虾,述哥来了还没吃东西呢!”
陈述这才得空扒拉两口饭菜,周晴看许问之喝干净的杯中的酒,也懂事地又续上,还客套道:“果酒度数不高,你不开车没事的。”
许问之也不客气,她心里全是火,就是旁边坐的这个男人,他永远令她心动令她不安,又让她觉得永远都走不近他的身边。
许问之叹气之间,果酒被人端走,又旁若无人地直接喝上,“这酒多少度?”
坐在旁边的人问许问之。
许问之不答,心里还气他为什么喝自己的酒。
“问大小姐,几年不见,不认识了?”陈述问道
“呵,怕是你看不着我吧?陈大少爷。”许问之用喝过几杯果酒后的阴阳怪气怼着身边这个男人,
这个曾挫败过她的自尊和骄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