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男子满意了,对自己的同伴说了一声,便扛着人重新往山中走去。
姜雨微微抬头,看着留下的男子一点点扫除她出现的痕迹,心底想不明白的事情终于豁然开朗。
原来不是里长和爹没来,而是被人用高明手法掩去了停留的痕迹。
姜雨心底一松,这样她去到山寨,见到爹的可能性很大。
壮汉走的大大咧咧,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
肩膀上的人瘦的硌手,软绵绵的一瞧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况且到了山寨,再想出来可难如登天。
这样一个瘦弱的流民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走的没有半点防备心,连后面赶上来的另外一人,也没出声阻止。
想来和男子想的一样,不觉得姜雨能掀起风浪来。
两人无所谓的表现,正好给姜雨记路的机会。
山路复杂,不用自己摸索出山能节省许多时间。
就这样,三人晃悠悠回到黑云寨。
“老陈,你们从哪抓来的瘦鸡?”
守寨门的人,咧嘴嘲笑道:“瘦成这样,给我们寨里的兄弟打牙祭,一人一口都不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