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女孩发出了一声叹息,按在贾不凡太阳穴上的手指也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说起我哥哥,可真是太惨了。他原来在西北军区当兵,由于他从小跟我爷爷学了一身的功夫,当兵后不久,就被挑选去了特种兵部队,在那里一干就是八年。前年因伤退伍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一身怪病,原来非常的壮实,现在四肢无力,整天躺在床上,他那点安置费和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他看病用了,我要不是因为给我哥哥治病,我哪里会来干这个工作啊,不就是图这里的工资高一点吗?”
贾不凡对于军人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这倒不是说因为钟灵的爷爷就是军委副主席这一个原因,而是有多方面的因素。没有踏上仕途之前他先是帮京城军区训练过特种兵,后来又到江南军区也参加了对特种兵的训练,他一手创办的双龙集团,现在每年依然在接受着大批退伍的中警战士他在宝和县任县委书记时,那条地下河的拦河大坝也是姜军长派出一个营的工程兵来帮他修建成的,使宝和县的人民群众彻底摆脱了贫困,走向了富裕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