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那时,人家还想收拾自己,那还不像碾死个臭虫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邹副局长的冷汗顺着脊梁是一个劲地往下淌,他的心里绝望了,他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的儿子了。
桌上的电话这时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不用接邹副局长也知道,肯定是他老婆打来的。
这部电话依然不休不止地在那响着,邹副局长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话筒里就传来了一阵河东狮吼。
“姓邹的,我们的儿子你到底救出来了没有,刚才我给章部长的那个公子打过电话了,他说,他也没有办法捞人!”
邹副局长这时寻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啊,也冲着电话大声地吼了起来:“你这个疯女人,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儿子如果不是你娇生惯养的,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捞人,不用想了,不用说退了休的章部长了,就是现任公安部部长他也不敢放人,你知道咱的儿子得罪了谁吗?是老贾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