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从邻国偷渡进来多少供他们享乐的女孩，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这也没关系，现场就抓住了二十几个偷渡女，就凭这一点，组织境外人员偷渡卖淫的罪名他是逃脱不了了。
警方在审讯那些偷渡女的时候，经过她们的供述，还在度假村外一处的旷野上，挖出了几具被程真立等人残害致死的偷渡女的尸体。
看到这一切，审讯程真立的军人愤怒了，又把程真立给暴揍了一顿，程真立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长期养尊处优的他怎么受得了这个罪，他现在只能靠胡说八道来减轻自己的皮肉之苦了。
在审讯人员的引导下，程真立又供述了他建这个度假村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靠边境管理不严这个漏洞，利用电力企业遍布全国的便利条件，搜集到一些绝密军事情报，通过境外赌场的人员提供给境外敌对势力，以此换取巨额报酬。
程真立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地完蛋了，这些罪名随便拿出那一条来都够他受了，不要说是还想当官了，能免受极刑的惩罚就算是不错了。
开完一个会议的贾不凡刚回到办公室，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很陌生的声音：“是广南省的贾不凡同志吧？我是吴老的秘书小朱，吴老请你听电话。”
说起吴老，贾不凡也听钟老讲过，他也是一位在军界颇有影响力的人物，是与钟老同一代的人，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早就赋闲在家，但影响力还在。
不一会儿话筒里出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是不凡吗？”
“吴爷爷您好，去年我和灵儿去给您拜年的时候，看到您的身体还是那么硬朗，我们都很高兴！”
也许贾不凡讲话的口气很恭敬，让吴老有些意外，过了一会儿才听他说道：“呵呵，不凡啊，我也谢谢你们的关心，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要求你。”
“吴爷爷言重了，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也许是吴老感觉到不好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程真立吧？他的爷爷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昨天他父亲找到了我这里，让我向你求求情，请你通融通融行不行。”
“吴爷爷，这件事是军方的行动，我们地方上也不好插手，以您老人家在军队里的威望，直接给他们下个命令不就可以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吴老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已经赋闲多年了，军队里的事情我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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