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律师也被吓坏了,草草地念完了自己的辩护词,不等庭审结束,拎起包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法院。刚才他看到群众那愤怒的表情,感到如果再继续留下来的话,说不定今天连法院的门口他都走不出去。虽然法律有规定,可是民愤太大,有时候法律在民愤面前也不是那么很管用的。
楚生和秦綬也认为法院的量刑过重,当庭提出了上诉。这也是法律允许的,不管一个人的罪行有多么严重,民愤又是多么强烈,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毕竟现在讲究的还是依法治国嘛。
他们虽然拥有上诉这个权力,但是,广南省委也同样拥有说明情况的权力。楚生的上诉状,还没等递交到最高院,广南省委发给最高院的函就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