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捣蒜,开心的立刻把自己去县城可以偷偷买小黄书的事抛到脑后了。
吃过早饭,祁欢乐提出带沈墨白去县城送信。
临走之前,她叮嘱祁家人赶工做模具,雇佣牛桂香帮她煮草木灰水,过滤好了晾着晚上回来用。
牛桂香熟门熟路的伸手要钱,并主动提供新服务,“需不需要去后山帮你摘蔷薇花?需要的话,那得是另外的价钱!”
“需要!”祁欢乐没有零碎的铜板了,只好掏出三钱银子讨价还价,“这是预支给你的,熬草木灰水和摘蔷薇花,只能给你四十个铜板。晚上回来若是需要你熬猪油,再给你多加二十个铜板。”
牛桂香眼疾手快的抢走银子,“不行!熬四十斤猪油,你二十个铜板就想打发我?再给我加十个。这些活儿我都包了,今天扣你七十个铜板。”
祁欢乐面无表情,“行!”
心中暗暗窃喜,赚了赚了!她的底线是八十个铜板,没想到牛桂香主动让利十个铜板。
“走吧,世子爷。”祁欢乐背上猪肉摊借的大背篓,一转身就暴露出快乐情绪,连走路的步伐都是一蹦一跳的。
沈墨白身上也背着大背篓,出了院门就学着她的样子一蹦一跳,全然没有在祁家人面前端庄的贵公子模样。
村口转角处,周致远顿住脚步,傻愣愣的看向前方。
“致远哥,怎么了?”祝心瑶察觉异样,狐疑的循着他的视线往前看。
这一看,顿时脸色铁青,暗骂一声“晦气”。
祁天赐那个骗子,收了她二百两银票,竟然没把祁欢乐用铁链拴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