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也只会夸我为民除害做的好。像你这种芝麻大点儿的狗官,怕不是连我忠勇侯府多受天家宠爱都不知道吧?”
闻言,钱金虎浑身颤栗抖得完全停不下来。
他之前不相信沈墨白的身份,以为对方是谋害他儿子后,故意编个侯府世子的身份想粉饰太平。
可现在,听着对方娴熟的自报家门,亲昵的说出皇帝、太后和镇远将军与他的关系,钱金虎心中已经追悔莫及,怀疑对方可能真是忠勇侯府的世子。
乡下的泥腿子绝对编不出这么多东西,更理不清当今太后和皇帝跟忠勇侯府,镇远将军府的连带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是,京城的皇帝山高水远,不一定能来安东城制裁假冒皇亲国戚者。但近在咫尺的镇远将军季廷川,那是捎个口信几个时辰就能赶过来认人的。
季廷川,那个双手染满鲜血的活阎王,安东城上下谁不害怕他啊?如果有人敢冒充季廷川的表弟,他一定会亲自砍了冒充者的脑袋!
钱金虎审时度势一番,决定先把沈墨白当成忠勇侯府的世子礼待。等他度过今日的危机,再命手下去绿江那边给季将军传信问问清楚。
“世子爷,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求世子爷饶了我吧!”钱金虎想清楚一切后,飞快转身给沈墨白磕头。
除了祁欢乐和祁天赐姐弟,在场其他人全都整齐划一的张大嘴巴,无比震惊的打量沈墨白。
这人是京城的侯府世子,还是皇上的亲表弟呢?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皇亲国戚!
一时间,周围响起阵阵咂舌声和低呼声。
钱金虎听到了,无奈加大磕头求饶的喊声。
沈墨白懒得理他,扬起下巴征询祁欢乐的意见,“欢欢,这狗官怎么处置?你说的算!”
祁欢乐掏出手帕,一边擦拭手上打人沾的血迹,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应道:“既然是狗官,当然直接杀掉了。”
“不不不!”钱金虎慌忙调转方向,急声对祁欢乐解释道:“姑娘,误会!都是误会啊!下官自任安东城的县令至今,一直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为百姓谋福祉……”
“是吗?我不信!”祁欢乐打断钱金虎的话,“你若是个好官,你儿子怎么会妄想用十两银子买我弟弟的命?由此可见,你家风不正,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钱金虎满头大汗,努力为自己辩解,“姑娘所言,并非全部真相。我与贱内中年得子,所以她过于宠溺犬子。我正是瞧出犬子又蠢又胖,才把他送到明德书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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