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嘱咐本官一定要好好招待沈世子,你竟然敢污蔑他的身份?来人,掌她的嘴!”
站成两排的捕快中,快步走出来一人,扬手就扇了祝心瑶一记耳光。
“啊!”祝心瑶惊呼一声,被扇的半趴在地上。
周光耀扑过去,焦急关切的唤道:“娘!娘你没事吧?”
钱县令拍了拍惊堂木,严厉的警告道:“祝心瑶,念你初犯,掌嘴一下以儆效尤。若你再犯,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你可清楚?”
“民妇清楚了!”祝心瑶颤声回应,嘴角被打的渗出血迹。
祁欢乐坐在旁边皱眉看着,心里升不起半点同情之意。
小绿茶是间接害死原主的凶手,就算施以杖刑都不算过分!
钱县令看向祁欢乐,故作威严的催促道:“祁欢乐,关于祝心瑶状告你偷窃和打人一事,你可有何要辩解的?”
祁欢乐端坐在椅子上,认真回应道:“大人,首先,关于偷窃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周致远送我人参时,我尚未与他和离,得了人参后我便吃掉了。
至于说我殴打周光耀,此子是我怀胎十月所生,难道亲娘不能管教自己家不成器的亲生骨肉?咱们大夏律法应该没有这一条吧?”
钱县令点点头,“确实没有!但你殴打祝心瑶又作何解释?”
祁欢乐忍俊不禁,“大人明鉴,我从未打过举人娘子祝心瑶,只打了上门找麻烦的刁民祝心瑶。”
她扭头,坏笑着看向祝心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举人娘子,请问周致远明媒正娶你进门了吗?你能提供证人,还是能拿出婚书?”
祝心瑶目眦欲裂,“我……”
“我劝你想好再说!”祁欢乐抢着打断她的话,“小心祸从口出,把自己送进大牢了,你家里还有个半瘫老虔婆等你伺候呢!”
祝心瑶顿时偃旗息鼓了,事实上,在钱县令力证沈墨白是皇帝的亲表弟时,祝心瑶的心里就崩溃了。
她想不通,祁欢乐为什么命那么好?十几岁就能嫁给全村最帅最有出息的周致远,二十多岁了跟周致远和离,身边竟又多出一个世子爷保驾护航。
钱县令一脸威严的询问道:“祝心瑶,祁欢乐所言属实吗?你是否要继续告下去?”
“我……”祝心瑶咬紧牙关,猛地拽着周光耀一起站起来,“大人,此事作罢,民女告退。”
丢下这话,祝心瑶牵着周光耀匆忙离开,好像身后有恶鬼要追去索命。
“搞定!”钱县令松了口气,拱手朝祁欢乐赞叹道:“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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