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了一场免费的闹剧来看。
一户接着一户,敲门的手越来越无力,回应她的始终是冷漠的沉默。
最终,她无力地坐在了门外的雪地上,哭声伴着雪花飘洒,凄凉至极。
“没法活了,这守备区的家属院,居然也出了盗贼!”
安婶提着夜壶,一脸不耐烦地从院子走出来,言语中带着讽刺:“自个儿家没难事儿是吧?大清早的在别人家门口哭丧什么劲。”
吴梅花满脑子都是那不翼而飞的粮食。
她从雪地上挣扎着爬起,手中紧紧握着菜刀,目光锁定在安婶身上,“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粮?!”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安婶一脸不屑,夜壶一斜,里面的水顺势而出,朝着吴梅花泼去。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自己还刚起床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导自演,想要栽赃给我。告诉你,休想!”
水花四溅,幸亏吴梅花躲避及时,才避免了一场“冷尿洗脸”。
咒骂声在冷清的家属院中回荡,直到喉咙沙哑,却仍旧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回应。
吴梅花咬紧牙关,跺了跺脚,一路碎念着回到了家中。
一夜没吃饭,又折腾了一早上,她的胃仿佛已经贴到了脊梁骨,家中却连一粒米的影子都找不到。
要去部队报案,说小偷只拿粮食不碰钱,只怕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吴梅花虽然行为上有时让人侧目,但她并不蠢。
与江琳的那次风波后,她的名声跌入谷底,这个时候去找部队求助,怕是只会招来更多的猜疑和白眼。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咽下这口苦水。
相比之下,饿着肚子比丢面子更让人难以忍受。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她的心神。
去供销社买东西需要凭票,黑市又还没开张,加上她在大院里人缘不好,顾不得脸上的瘀青,匆匆梳理了头发,抹上一点雪花膏,便急匆匆地向二桥生产队走去。
而另一边,江琳已经悄无声息地将粮食安全送回了吴梅花的家中。
吴梅花家中的粮食储备远超她的预期。
半米缸散发着清香的精米,一大袋黄澄澄的玉米粉,十多斤洁白的面粉,二斤挂面以及十几颗鸡蛋。
“啧啧,这得欠下多少风流债,才能换得来这么多吃的啊!”
江琳不免带了几分戏谑的意味。
“孩子们,出来一下!”
三个孩子迅速从屋内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了厨房。
“婶婶要出门,你们在家要乖乖的哦。”她嘱咐道。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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