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与自觉性的年轻人。
未来,若有人胆敢轻视或非议江琳,周振文定会第一个站出来。
小战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头低垂得几乎要触碰到胸膛。
他的目光偷偷向周振文投去,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江琳见状,微微一笑,“在我们医生的眼里,各种各样的病患都见过,不用害羞,哪里不舒服尽管告诉我。”
最终,小战士鼓足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蚊吟道:“是……脚,冻伤了。”
江琳闻言,动作熟练地从药架上取下烫伤膏,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了小战士面前。
她戴上医用手套:“把鞋子脱掉。”
小战士局促不安地解开鞋带,身体僵硬地坐着。
当江琳的目光落在那双布满冻疮的脚上,她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内心涌动的是深深的震撼。
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本应享受青春的绚烂,却选择在这片冰封雪域中,默默守护着国家的边疆,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保卫家园的重担,怎能不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