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尴尬,勉强挤出笑容:“江同志说得对。”
江琳走近炕边,轻拍了拍方阳富儿子方昊棋的头:“昊棋,别哭了,让你爸爸带你到我家找小东、小南哥哥玩,好不好?”
方昊棋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江琳掏出衣兜里的手帕,轻柔地帮他抹去鼻涕,然后把方昊棋递给方阳富:“师长正家里呢,你抱孩子去找他吧,我跟沈同志说说话。”
“哎。”方阳富答应一声,冲江琳点点头:“真是麻烦你了。”
江琳笑眯眯地说:“哪儿的话,邻里之间嘛,不就是该互相搭把手。”
目送方阳富抱着孩子离去的背影,江琳回到炕边,轻轻拍了下沈英的肩膀:“爷俩出去了,你哭也是白哭,何苦呢?”
沈英肩膀一耸,甩开江琳的手:“我就乐意!”
“好好好,你乐意就好。”
江琳并不生气,比起以前那些难听话,这次已经算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