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烨辰见状,上前几步,先在手心哈了口气,暖了暖手,然后轻轻放在江琳的肩上。
江琳转头,泪光在眼眶里闪烁,像只无辜受伤的小猫,无助地望着厉烨辰。
“发生什么事了?”厉烨辰眉头紧锁,仔细审视着江琳的脸,那上面的伤痕似乎在讲述着某种不公:“谁干的?!”
随着厉烨辰的追问,江琳感到他周围的气息变得沉重,脸色也阴沉下来。
虽然江琳不喜欢告状,但这次,她需要厉烨辰理解她的委屈。
她眨眨眼,想挤出几滴眼泪来表达自己的难过,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泪还是没掉下来,只好作罢。
“是郑副团长的母亲打的。”江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同意美玲去按摩班工作,还说是我的教育有问题。”
郑立行的母亲?!
厉烨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声音沉闷如石:“我明天就找他算账!”
随着春节的临近,由于大贡山冬季恶劣的天气,除了必要的巡逻,守备区的许多训练任务都已减少。
今天,集合号把所有战士召集在一起。
厉烨辰突然宣布要加大擒拿格斗的训练强度,刘福贵的牺牲让他内心难以平复,觉得自己对兄弟们的还不够严格,他不想再看到任何战友的悲剧重演,加强训练迫在眉睫。
“从今天起,以团为单位,全面开展擒拿对抗和格斗演练。”厉烨辰的话低沉而坚定,不容反驳。
士兵们站得像松树一样笔直,但每个人的心都被失去战友的阴影笼罩,脸上挂着化解不开的忧愁。
厉烨辰面容严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随意一指,正好指向了郑立行:“出列!跟我过两招!”
郑立行的嘴角微微发颤,虽然在团里武艺超群,但在厉烨辰面前,那些功夫显得微不足道。
厉烨辰在东北军区有着“活阎罗”的称号,源于一次解救人质的行动。
当时他赤手空拳,不仅成功救出了三名华国科研人员,还独自一人击败了一个敌方班,从此,“活阎罗”的名字不胫而走。
“咕咚。”郑立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终于走到厉烨辰面前,立正敬礼:“师长,请多指教!”
厉烨辰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缓缓举起手,对着郑立行勾了勾手指。
紧接着,训练场上回荡起郑立行一阵阵痛苦的叫喊,那是力量与意志的较量,也是厉烨辰对团队纪律的严格要求。
训练收尾,郑立行嘴角隐隐抽动,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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