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一洁仿佛根本没听见这些话,只是呜呜咽咽地哭着,任由旁人搀扶着,搂着儿子,一脸无助地离去。
“装得可真像!”曹文琴恨得牙痒痒,却被田莉一把拉住手腕,往隔壁熟悉的邻居嫂子那边拽去。
“周一洁这是闹哪出?难道是给孩子吃药吃出岔子了,想把责任推给江医生?”
田莉的话虽有些离谱,却一下点燃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想象力。
“对对对,我记得曹同志是第一个敲周一洁家门的,她说鹏鹏的烧已经退了嘛。”
“是吃了药,第二天我家小平还有点烧,我去找她问鹏鹏吃的啥药,她说没了,让我直接去卫生队拿。”
“初二那天下午我还看见她带鹏鹏出门,说烧早就退了,还说什么小药片比按摩省心又快,我当时就觉得她有点看不起江医生,怎么今天又埋怨人家不给她儿子看病?”
“都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大宝发烧是我抱去找的江医生,怎么到周一洁这就成了要江医生求着给她孩子看病了?”
马鹏鹏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可能是耳聋这种严重后果,起初家属院里的嫂子们都挺同情她的,多少觉得江琳有点摆架子——就算和周一洁有矛盾,也不该拿孩子的事开玩笑。
但听了田莉的话,大家又觉得哪里不对,如果真是为了孩子好,怎么会当面和江医生起冲突呢?
另一边,何江桃也在安慰江琳:“江妹子,别多想,周一洁是因为孩子病了心里急,说话没轻重。如果你能看,还是给鹏鹏看看吧。”
江琳沉默了一会儿,她也听到了田莉和曹文琴的对话,此刻她心里想的不是周一洁如何诋毁她,而是心头一沉,担心鹏鹏真的可能听不见了。
现在退烧普遍用的是安乃近这类药,效果确实立竿见影,但副作用也非常明显,可能导致过敏性休克、皮疹、听力丧失、甚至脑炎致死。
卫生队也用这种药,但周振文用药剂量控制得很严格,如果是注射,还会要求病人在卫生队观察一个小时,以防万一出现不良反应。
江琳把自己的想法和担忧全盘托出,又叹了口气:“何姐,如果真是那样,我无能为力。
“一来,周一洁对我有成见,我问诊她未必会说实话,即便说了,我也得打个问号。至于鹏鹏是用药还是针灸,我都心里没底。”
“第二嘛,如果真是药物引起的,可能影响到耳朵、血液甚至脑子,最好还是去县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周一洁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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