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而他只是笑着摆弄着手中的糖果,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听见没听见呢?”刘燕琼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和周一洁住得近,深知马德明和周一洁夫妇对这儿子疼爱有加。
万一鹏鹏真有个什么,马德明回来还不得急疯了。
刘燕琼瞥了一眼旁边掩面哭泣的周一洁,心中暗自叹息。
初二那天,去捡烟花残骸的孩子还真不少,她半路上撞见了那浩浩荡荡的队伍,连忙把自己那傻丫头拽回家,还跟不少相熟的邻居打了招呼。
记得在楼下遇见周一洁时,她还特意提了句看见鹏鹏跟着一群孩子疯玩去了,让周一洁赶紧把鹏鹏领回来。
可周一洁正眉飞色舞地和人聊着老家去年腊月的那些八卦,讲得兴起,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周一洁那张嘴,真能说,嗑着瓜子也不耽误话头,上下嘴唇一碰,瓜子壳儿就飞出去了,还能无缝对接继续侃侃而谈。
那时周一洁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