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江桃喊道:“要不是江琳处处针对我,我能不敢找她给鹏鹏看病吗?我说鹏鹏吃过药好多了,她转身就走,有心的话怎不进来瞧瞧孩子?江琳就是个……就是看我家老马只是个连长,才敢这样欺负我们娘俩!呸!她哪配当医生!”
初二那天,鹏鹏着凉感冒,有点低烧,曹文琴带着江琳上门来,可她心里憋着气,哪肯给江琳好脸色看。
鹏鹏下午玩了水,回来有点发热,不过已经给他吃了药。
“哎,那肯定是西药,军区医院开的吧,总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草根树皮强多了!”
“江医生,我不是针对您啊,只是觉得,您现在把脉开方,再熬上几个小时的药,我家鹏鹏这烧早退了,到时候我这钱是给还是不给呢?”
她自觉话没说重,可曹文琴拉着江琳就走,这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心虚,就是对自己有意见!
要不是心虚,一个医生哪有不进门给孩子瞧瞧的道理?
江琳,真是不尽职!
她怎么配当医生!
周一洁开始时有点忐忑,也有点忧虑,但对江琳的不满很快就盖过了这些情绪。
给孩子吃退烧药,她有错吗?!
没错,她没错!
周一洁确实给鹏鹏服了药。
那种白色的小小药片,专治发烧的,名字记不太清了。
这药是半年前在军区医院看病时医生给的,效果特别好。
那时她带着鹏鹏坐火车从老家赶来,还在军区招待所待了两天,等车一块进山。
可能是招待所的风扇太凉,也可能是出发前在地里忙活了一天,或者单纯是水土不服,反正刚到她就发烧了,是马德明带她去看的病。
军区医院的医生态度好,医术也好,开了三天的药,周一洁吃了两天就痊愈了,剩下的药片就收进了行李,一路带进了山里。
后来她又一次发烧,也是靠这些小白药片治好的,在她心里,这就是对付发烧的灵丹妙药。
鹏鹏身体比她结实多了,无论在老家还是山里,都很少生病,体质硬朗得很,和他爸马德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次鹏鹏贪玩发烧,真让她感到意外。
“看你下次还乱跑不,还敢不敢去打雪仗了?!”
见鹏鹏无精打采的,周一洁嘴上责备着,手却不慢,赶紧给他喂了药,看着他昏昏沉沉睡去才安心,记得自己吃那药也是困得不行,足足睡了一天才缓过来。
曹文琴领着江琳上门时,她刚给鹏鹏喂完水,正暗自庆幸家里备有药,见江琳主动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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