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江琳瞅见两人眼巴巴的模样,考虑了病患状况和体型差异,“桂枝茯苓丸就捏成小兔粪的样子,八味肾气丸嘛,羊粪粒大小就合适。”
这比喻虽不太雅致,却让两人一听就懂。
桂枝茯苓丸量多,江琳洗净手也加入制作行列。
“琳姐,这药丸能不能多做点存着?每次都开方再做也太繁琐了吧。”
“可江医生向来是因人而异,这次调的桂枝茯苓丸也是特制的,不按方制药会不会不精准呢?”
“确实有这个考虑,”江琳觉得周萍萍和刘琼对中医有股子灵性,便耐心解释,“昨天那两位病人情况特殊,个体化治疗最合适。不过这些药做成丸剂也行,既能针对性用药,也能配合汤剂使用,两不耽误。”
“等有空咱们多做一些丸剂备用,用起来也便捷,我会根据工作量给你们算工钱的。”
江琳现在卖膏药能赚些外快,丸剂比汤剂利润稍高,她计划分一部分给两人,不能白让人家出力。
“别别别,”刘琼连忙摆手,脸都泛红了,“你教了我们这么多,我们才帮这点小忙,哪能收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