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缓解,不过这针要扎头顶,您能接受吗?”
“这——”
“要么换个方法?我给您开两服药,就地熬制,中午一副,晚上再来一副,保证您今晚可以睡个踏实觉。”
程军官惊讶地看着她,“什么药这么灵?”
“酸枣仁汤。”江琳道。
雨滴噼里啪啦地,不断敲击在宽大的绿叶上。
叶脉清晰可见,主脉旁的小坑积攒了许多雨水,随后哗的一声倾泻而下,将下方的“石头”浇了个透。
“石头”忽的眨了下眼,眼睫毛快速摆动,企图抖落脸上的水珠,但紧接着又一阵水倾泻而下,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好在他脸上的油彩防水,否则被芭蕉叶如此热情地伺候,身份早晚会露馅儿。
旁边的藤蔓间,另一块的“石头”慢悠悠地抬起眼,对着他急急忙忙比划了几下手势,示意他别硬撑,赶紧换地儿躲藏。
他回应了几下,表示自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