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像玛丽莲·梦露,情况当然就两样了。”
常山哈哈大笑,奥尼尔夫人时常具有这样的幽默感,他认识她这么些年了,仍然会为她的犀利言辞惹得发笑。
“你看,我会说笑话,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慢下脚步来倾听。”奥尼尔夫人笑着说下去。“我家与他家是原来乡村里的邻居,我的父亲和他是朋友,只是多年没联系过了。有一次我父亲带我进城,来看独立日的烟火表演,车子停在他的加油站加油,这才重逢了。后来他去我家向我父亲求婚,我父亲揍了他,你也想得到,他少了一只手臂,哪里打得过健康人。”
常山只好闷声笑。
“我觉得他很可爱,就同意了。我父亲气得要和我断绝关系,我母亲只会哭,埋怨自己没照顾好我,让我有了这个病,才让他们的老朋友这么来羞辱他们。”奥尼尔夫人脸有不忍之意。“我太任性了,完全没有考虑他们的感受。他们觉得没脸见人,周日不肯去教堂做礼拜。要知道在四五十年前,在乡村,周日的教堂仍然是人们重要的聚会日子。”
“听上去像是在看怀旧影片。一个返乡的退伍军人,向儿时的朋友求婚,迎娶他们的女儿。”常山说,“爱情没有模式可言,是吗?”
“是的。”奥尼尔夫人说。
常山若有所悟。“还有一个问题,奥尼尔先生曾经是个军人,那你肯定对军人和军队有所了解。不知道我父亲,我是说我母亲信里写的这个男人,他的身份当时是一名现役军人,这是否意味着诸多限制?”
奥尼尔夫人笑一笑。“你母亲能放下这个问题,那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也许她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热情冲昏了头脑。”常山依然有些不忿。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能够享受到爱情和热情,那么大多数女性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奥尼尔夫人恢复她一惯的冷静和刻薄,“你嫉妒了。男孩子大多时候都有俄狄浦斯情节,爱上他们的母亲,憎恨他们的父亲。为了能从父亲手里解救母亲,可以挑战一头狮子。”
常山假意恼怒,“奥尼尔夫人,你太邪恶了,我只是怜惜我的母亲。我想像不出,她一个怀孕的单身女子,来到美国,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她需要租房、找工作、上医院定期检查。然后又要哺乳、带孩子。连我都觉得没有家庭的帮助没有积蓄没有贷款,要读书要生活很困难,何况是她这样的情形。”常山对自己的生母有无限的怜悯。
“不会比第一代移民更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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