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off discourteously。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弃我远去,抑郁难当。”所有现实生活中的感情,都可以在小说里找到投影。
因此他不愤怒。除了悲伤,就是希望她幸福。他的悲伤,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痊愈。三十年后,他会对着云实那如花似玉的女儿说:囡囡,舅舅送你一枚宝石戒指,带着它去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吧,就像当年你妈妈那样,好让自己的人生无憾。
常山一个人在宿舍过了一个寂寞的圣诞节和新年,他再一次无处可去。一个人煮,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着电视里纽约时代广场的水晶球落下,一个人看远处天空上的烟花,在黑色夜空的衬托下,绚烂无比。过了午夜,仍然睡不着,他披上棉褛,到学校的小教堂去做祷告。他并不十分信教,只是在这样的冬夜,也就这里还有人,可以让他跪下,向天上的慈父寻求一点温暖。
只是他再一次无家可回。希尔市于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云家住了十五年的房子都卖了,而芝加哥的新云家对他来说,有什么去的必须理由吗?他和当年苏瑞卖了房子搬去詹姆斯顿一样,每年复活节感恩节圣诞节给云先生寄卡片,云先生收到后,总会打个电话过来,问他要不要回家来过节。云先生说的是回家,这让常山很感动。但他说不必了,不必给节日期间繁忙的航空运输增加压力了。云先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而他,正好趁节日期间三倍的薪水去百货公司打工,那里人气足,可以让他忙到忘记他一个人的孤独。
常山沉默地读完了他硕士课程,继续攻读博士。他在一本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组有关AUTISM问题的论文,得到颇多的肯定。同时他在一张报纸上写专栏文章,用的是笔名,常山·诺温——Changshan Nowan——Nowan就是NO ONE,常山谁也不是。
专栏文章的稿费收入很好,他已经早就不用去打三分工挣足生活费了,他租了一个好一点房间,不用和人合租,有可以供他煮出美食的厨房,还有整洁的卫生间。他甚至交了一个女朋友,一个美丽的红发女郎。红发美人儿如她们的头发和传说中的那样,一惯的脾气火爆,性格刚烈,过了三个月,嫌诺温太温吞,和他吻别后,转而搬进了另一个德州男子的宿舍。
常山待她走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去彻底清洗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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