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我们的父亲抱走了。”
“这个我能理解,”莱切尔抢着说:“在一些古老的地方,未出嫁的女孩子生下私生子是要被烧死的,你们的父亲考虑得很周到。他把海洲带走,你母亲才可以体面地活下来。后来呢?”
在莱切尔的想像中,古老的东方显然如同赤道几内亚的食人部落,因此未婚女性不能抚养孩子,在她看来,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常山瞪着她,为她的轻描淡写愤怒。“他把一个婴儿从刚生产的母亲身边带走,你不认为这是错误的吗?”
莱切尔吃完了,把刀叉放在盘子里,用餐巾擦擦嘴,喝一口酒说:“我是说我能理解,没说他做得正确。”
“不,你的意思就是他做得正确,只是你没明说出来。我很惊讶,这句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而你,在十分钟前,还在为一条牛仔裤的女性意识不忿。这难道不矛盾吗?”
“这一点都不矛盾。正是我对女性的处境有深刻的认识,才会,第一,对男性社会的消费女性的心理需求不满;第二,正因为这是事实,我更明白女性在这个男性为主导的社会上生存有多么艰难。我当然不支持他的做法,在美国,你的母亲可以起诉他。但是,你确定那不是发生在美国对吗?好吧,我建议你可以设想一下,你的古老的中国,记住,不是美国,也许在那里,你们母亲所面对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困难?既然你们的父亲这样做了,他肯定是想清楚了后果。”
她做了个手势,阻止常山意图打断她的话,“他一定不会是个坏人,他不是为了要抢一个女人的婴儿而抢,就像你说的,他认为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不方便独立抚养她的孩子。而你母亲也原谅了他的做法,后来他们不是又生下了你?”她笑一下,“你看,他们是相爱的。”
“哈,相爱!我看不出他们哪里相爱。我只看到一个自私无情卑鄙的男人和一个愚蠢的女人。为了他们的私欲,不负责任地把海洲和我带到这个世上,让我们孤苦一生。”常山冷笑着把餐巾扔在桌子上。“如果有人把你的新生儿抢走了,你会怎么做?”
莱切尔哈一声,“我会拿把枪去把他杀了。”
常山不说话,看着她。
莱切尔解嘲似的一笑,“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常山哼一声,“都是有嘴说人,无嘴说己的。真要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哭得比谁都厉害。”
莱切尔摇摇头,走到常山面前,抱着他的头说:“告诉我,你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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