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声音很熟悉。
慕子溪毫无波澜,始终重复着一句话一个动作,平静而耐心。
最终,蛙仔受不了这个身体和心灵的折磨。
“我说,我说。”蛙仔疼得嚎哭了起来。
“那孩子确实经过我的手,但其实我带着那孩子出了院,在半路上便被一辆车拦住,车上下来好几个黑衣人,将那孩子抢走了。”蛙仔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的恐惧,终于说出了口。
“你在撒谎!明明是你把他卖了!”
慕子溪在听到这句话,突然一改刚刚平静镇定的模样,双眸充血,拿起的手术刀作势要插进蛙仔的心脏。
吓得蛙仔哇哇大叫,一边叫着一边竭力解释着:“是真的!我之前是想要卖掉来着,但是我办砸了,我谁也没有说,就当做把孩子卖掉来处理。就连慕家人,至今都不知道那孩子其实是半路上别人抢走了。”
慕子溪哪里肯相信这样的说辞,她愤恨的再次扬起刀,准备给蛙仔一些苦头尝尝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未等她反应过来,房间的门一下子被人踹开。
慕子溪顺势看去,视线倏地一颤。
洛晟寒他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