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凯旋闻言，神色沉了沉，不过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改变，依旧维持着笑意。
他没理会盛灏，直接走向慕子溪。
慕子溪压根没抬眼看他。
这个男人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隐藏的很好，她和他打交道，不会落得什么好处。
而且，他之前和白凝雪合作，已经算是踩到了她的底线。
“慕医生，这花……”
“我扔的。”
慕子溪抬眼，冷冷的看着他。
他整天装作笑面虎的样子，不累吗？
“慕医生喜欢，尽管扔便是。”章凯旋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慕子溪眸子眯了眯，“这里并不是章院长该来的地方。”
“我只是来恭喜慕医生。”
章凯旋笑着说道，他语气里透着无奈，听上去倒像是慕子溪不近人情了。
“不必。”慕子溪直接回绝。
“你还不走？”盛灏在一边催促，“你再这样，我就让保安将你拖出去！”
他瞪着眼睛。
章凯旋终于是忍无可忍，冷眼看过去，惹得盛灏惊了一跳。
“你……”他温润的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