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来晚了，谁也不用说谁。
诊所没病人，二人凑一起煮茶喝。
“你昨晚被谁折腾的？”裴序问。
宋颜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问我？你自己没照照镜子？”
两个大黑眼圈，面色灰败，一副快要榨干的样子。
裴序叹了口气，“我去找她了，打算拒绝她。”
“后来呢？”
“她同意了，但邀请我喝点酒。”
“呵。”
“我酒量还行的，但她酒量更好，后来稀里糊涂的，她就把我弄床上了。”
宋颜嘴角抽了一下，“所以是她主动？”
裴序捂住脸，“三次。”
宋颜一口茶喝进去差点没喷出来，“裴序，我都有点瞧不起你了。”
“我，我喝多了，没力气反抗。”
“那后来呢？”
裴序抿了抿嘴，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她说给现钱太麻烦，以后就打卡里了。”
“你没把这卡扔给她？”
“打算扔的。”
“然后呢？”
“她就问我昨晚舒服么，我点了点头，然后她让我收下卡，还说天上掉馅饼的时候不多，要我珍惜。”
宋颜没绷住，大笑起来。
裴序双手抱住自己，“我一大男人，我在她面前简直，简直就像个娘娘腔。”
等宋颜笑够了，裴序已经收拾好心情，打算笑笑她。
“那你昨晚和谁？”
宋颜瞪了瞪他，“你说呢？”
“你老公？”裴序挑眉。
宋颜呲牙，“你再说一遍？”
裴序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宋颜双肩一塌，“是他。”
“我就说么，你这人太钟情，前面要不是江云峥背叛你，你也不可能放弃他。后来嫁给沈淮，你就更钟情他了，这辈子都逃不掉。也不对，沈淮也背叛你了啊？”
“他没有。”
“他不是都要和叶灿订婚了么？”
“假的。”
宋颜手撑着下巴，经过昨晚，她也算看清楚了。
沈淮让安欢接近他，其实是为了抓住男人。他和叶灿纠缠，是为了刺激安欢，让她发疯，去找男人，这样他就能抓住他了。当然他其实也可以利用她，但他却将她推开，害怕她受到伤害。
而在抓住那男人和她的安危之间，他还是选择她。
他会时不时发疯，但总在面对她时，用尽理智和克制。
两人互相嘲笑了对方一顿，接着断断续续有病人来，他们开始忙碌起来。
宋颜刚送走一位，紧接着又一位坐到了她对面。
“你好，你……”
宋颜抬头看到一个孕妇，而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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