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了,只希望二位回去转达容潋,就说我同意了。”
傅千泷皱着眉,既然这样简单就能解决,何需他们亲自跑一趟?飞鸽传书就是了,怎至浪费这么多时间。
“其实爷不是让我们来听这句话的对吗?”
跟了容潋这么多年,傅千遥还是知道容潋的某些心思的,但是这些话却让傅千泷有些摸不着头脑。
“到底怎么回事?”
“容潋不会让二位白跑一趟,来齐县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刚刚传过来的信说是只有千遥一个人,却不知道姑娘也会跟过来。”
“你说你的就是,我们定当照办。”
“好好好。”这男人笑得一脸单纯,“我只需要你们回程的时候走官道,顺便路过前方的那处寨子。”
“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把那寨子收了?”
“这寨匪最近尤其猖獗,我跟寨主有点交情,处理起来有些棘手,麻烦两位了。”
想必刚刚进县里的时候,那些人并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寨子里乔装打扮过的人吧。
“相信你们来的时候应该注意到县内的一些情况,寨子里的人来了县里,我不能够做到连根拔起,所以才写信给容潋,我与他私交甚好。”
这最后一句话算是解释了他和容潋的关系。、
傅千遥点点头,“那我们这便上路了。”
“两位保重。”
走的时候傅千泷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男人开始的时候一定要他们杀人呢?那些都是这人的手下吧。
“不要想了,只怕刚刚我们杀的都是寨子里的人,不然那人不会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手下,反而还会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千泷点点头,整件事情才显得有些明朗,这男人心思缜密,若说是容潋的朋友也不为过。
只是前方寨子里究竟会遇到什么事,遇到什么险,那就要看这两人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