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虽然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秦钰,可不能乱动。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容潋把尚亦然收在自己身边了,她却一直没有看见过尚亦然,但是听说尚亦然被容潋给带去了什么隐秘的地方闭关?
这天,容潋在书房批阅奏折,忽然感到自己全身冒冷汗,脑袋一阵眩晕,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了心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容潋蹙眉,喊来了傅千遥。
“秘密把华罗虚叫来。”
“是。”
这一个多月以来,傅千遥更下沉默了,除了服从命令以外,他也不曾做什么事情,仿佛就像个牵线人偶一般,容潋虽然知道原因,也知道傅千遥怪他,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不久,华罗虚被请了进来,然后给正在冒冷汗的容潋把脉。把脉过程中,华罗虚一直没有松懈自己的眉头,过一会儿又摇摇头,半个时辰以后,他才收回把脉的手,说道:“皇上,您的情况可是不妙,你这明显是中毒了的。”
“中毒?”容潋不解,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几时下的毒?”
华罗虚抚了抚自己的胡子,闭着眼睛算计,随后睁开眼眸说道:“少说都有一个多月了,皇上你仔细想想,这一个多个月以来,有没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药类的东西?”
华罗虚的话警醒了他,他沉默了半响,说道:“一个多月前,秦湘给我喝了一碗带着春药的补汤,虽然我闻出来了,但是还是觉得不对劲,一般的药没有那么强烈的清香。”他考虑了半响,蹙眉:“难道那药里面还有别的成分?”
“正是。皇上中的毒极其隐晦,若不是有心人士,那么是不可能下的药,可能是春药之前就被人动了手脚,若真是后宫的人,那么,殿下您可久危险了。”华罗虚继续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给容潋一剂稳定情绪的药,这种毒他能治,但是却没有能治的药材,他也无能为力。
容潋蹙眉,这种药材很难找?难道就没得救了?
“华罗虚,你可知是什么药材?”
……
傅千泷最近都没有看见容潋,心底的失落更是深的,不过仔细一想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却想不到一丝一毫的漏洞。
这时,容沁向她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就要往屋里走。容沁是皇后的女儿,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秦钰。她是当朝公主,但是她却违背伦理,爱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皇兄容潋。这是他们影卫所知晓的情报。只是容沁找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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