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的女儿,他就应该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因为太过于用力,他手上拿着的那个茶杯瞬时间变成粉末,可见左长老深不可测的内力。
容莲一听抱着左长老的胳膊撒娇,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爹爹会给我报仇的,还是爹爹最疼女儿了。”
又在桌子上的另一个茶杯斟满茶水,轻轻的勾了勾唇角递给左长老,她就不信了爹地亲自出马,那个贱男人还能够逃得过爹爹的魔爪。
布衣哥哥是她的未婚夫,只能是她的人,谁也休想沾染。
左长老垂眸心里有了计较,其实并不是非布衣不可,奈何自家女儿只喜欢那小子,看来明天得去那小子府里走一趟,好好跟他说道。
“对了,爹爹,那男人好像有武功,女儿不是他的对手,让爹爹蒙羞了。”故作柔弱的擦眼泪姿态,这一招对左长老很管用。
掏出帕子来擦干她的眼泪,搂到自己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她的脑袋来安慰她,埋在左长老怀里的容莲眼里闪过得意。
要他看,他的女儿哪里用得着学那些东西,有他保护不就好了吗,再不济自己还有两个儿子,难道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