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这次可以安全逃脱困境,等他回到翔龙国他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武晟凌顿时觉得会很危险,若是周痕再不听他的赶紧走,那么久留必有险!
于是武晟凌又转过头趁着这人在背后被绳索困扰想给周痕示意,奈何还没传达清楚,背后之人突然看着他们两个一脸的怒意。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完了!被发现了!这人一声怒吼,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那为首的人刚走过来,刚才那人便跑去耳旁几声悄然,然后那为首的人似乎给他了什么命令,等周痕和武晟凌正焦急的时候,突然几人过来将他们重新捆绑起来,一把按在地上。
这时候,又有人拿着当初的那种药水给他们两个强行灌了下去!
武晟凌顿时自责不已,自己又连累了周痕。这下好了,又都重新失去了内力,如同蚂蚁一样被人家玩弄在手掌。
周痕见武晟凌一脸苦恼,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会意他再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他们两个。
这些人见周痕和武晟凌暂时老实了起来,于是便不再做多停留,准备继续赶路。
前面的山路弯弯曲曲,幽静的小道蔓延无尽,就像是好久未经足迹的样子,十分落寞!他们一行人就这样缓缓而去,渐渐消失在山林小路的拐角处。
……
布衣府内,傅千泷进了容衍的屋子后,悄声慢步,不忍心发出声音。
这件屋子里有淡淡的炎龙香在空气中飘荡,一方檀木圆桌就那样放在地中央,很是素静。那边上还有一长方书桌,一些堆摞在一起的卷轴,随意散开的纸,上面还有未干的墨迹。
容衍近日似乎很少出门,这间屋子,安静温暖,恐怕落寞无奈之时也唯有这一席一方天地足够他肆意洒脱吧!
往里走,青色的帘帐将里屋和外头隔了开来,房间里有一暖暖发热的火盆,玉鼎上有着徐徐青烟,整个屋子此刻虽是暖意十足,但是仍然显得有些清雅、素朴。
淡淡思量,傅千泷明白,此刻的暖意背后有的恐怕是十足的痛苦悲伤,只有容衍寒疾再犯的时候屋子里才有这番景象,暖——但是让人心凉!
进来了这半天,傅千泷一直没有出声,她知道此时的屋内寒意正凉,那榻上之人此刻想必应该是苦于无法解脱,哪怕是有大夫在身边无时无刻瞧看,却也无可奈何……
傅千泷看着这屋子,虽惊讶它的雅致,但却又因那极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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