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心头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有人干这样的勾当啊?
布潜见众人被成功的转移了视线,直接就对可汗说,
“本来儿臣是不想这样的,可是奈何布衣刚刚说儿臣想造反,臣如果再不说的话,岂不就犯了欺君之罪。”
可汗沉着脸,继续问布潜:“这些兵器是从哪里来的,只要你把它的来由说的清清楚楚,本汗可以不追究你的包庇之罪。”
“谢大汗,其实这些兵器,都是从布衣的府中搜出来的!”布潜回答。
大殿之上一时间炸开了锅,布衣显然没想到布潜还有这么一手。
“你胡说,我都府中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些兵器,血口喷人。”布衣想澄清自己。
布潜听了听大臣们的议论,心中十分得意。不理会布衣的说辞,单膝跪地:“可汗,儿臣自知犯了包庇之罪,望可汗惩罚!”
可汗本来就已经对布衣心存芥蒂,如今到好了,直接就有人搬了证据上来,勃然大怒。
“来人,将布衣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诺。”
侍卫架着布衣就拖着往外走去,布衣大声喊道:“可汗,可汗,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在出了大殿以后,布衣愤怒的声音还是远远的传了进来“可汗,你听信馋言,我是被冤枉的!”
“这个逆子,不知好歹。咳咳咳。”可汗一时间气急攻心,当朝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众人连声大叫,快去请太医。
布潜府中。
近日里来,少康干着最累人的活,拿着最低的银两,还要整天忍受一些人对他的辱骂。心情十分忧郁。
这几天他不是没有想办法靠近过雪儿,可是他听到的是什么?全部都是雪儿想方设法,费尽心机讨好布潜的场景。
对于雪儿的朝三暮四,他横生杀意,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雪儿,是你自己先放弃我的,那就别怪我了!
屋内,雪儿正在梳妆打扮,她想过要去找自己的师兄,可是她一个女子,茫茫人海,她又该到哪里去找。
其实她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少康,想起少康对她的百般照顾,想起他们两个一起看过的风花雪月。可是……
唉,罢了,雪儿收起了心思,继续试戴着布潜买给她的珠宝首饰。
浑然不知,门外有人。而这个人,就是她曾经的师兄—少康。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陌生男子着实把雪儿吓了一跳,“你是谁?”雪儿紧紧的看着男子。
无声无息的退到了桌子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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