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桥头收费所收的银两完全不是个小数目,这样无止境无禁锢的剥削,创造的利益绝对不是平常的小数字,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
陈楠水的心里疑惑重重,若真的是分堂之内的人所为,那如此的明目张胆,丝毫不加掩饰,难道就不怕附近的分堂上报总堂?
可是若不是分堂之内所为,那到底是谁,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打着弑杀堂的名声在外面行如此之事。
现在弑杀堂的地位如日中升,想要冒充弑杀堂的人也大有人在,可是真的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他也是头一次见。
陈楠水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就像重重的迷雾,一片模糊让人望不见头,可是想要看清却又无从下手。
“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消息?”
陈楠水皱着眉头,一双眼盯着一旁送情报的下属,显然对仅有的这些东西很是不满。
桌子上放的那些情报上写着的除了这幽州岭桥头的地址和那些人收费的时间等一些简单的内容,就在也没有其他什么别的信息。
一些重要的内容一个字都没有,是谁指派的,为何突然发生等重要的信息也只字未提,从这些东西上面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见那个下属也是满脸的雾水,他们几人已经十分用心的探查过了,可是那些百姓知晓的也大同小异,只知道那些和弑杀堂的人一样,自然也就认为是弑杀堂的人在欺负与压榨他们,
所以那些百姓一提起弑杀堂,无一不是充满了痛恨与厌恶。
他们也是十分的难办,也只能掩了身份悄悄地探查,可是这些事情既然神秘,那些百姓定然也不会知道的太多,他们若是再深入,只怕会惊动那背后之人,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了。
“回大人,这些已经是我们所能收集到的最多的消息了,再往深处,恐怕……”
那个下属一脸犹豫,嘴里欲言又止,但是就算没有说完,陈楠水也知道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他抬起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陈楠水低着头,眼里是浓浓的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上面派他来调查,现在遇到这种事,很显然,如果不弄清这过桥收费之事,定然也无法顺利的将亏空银子之事调查清楚。
直觉告诉他,这两件事情定然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否则怎么会如此巧合。
过桥收费看上去是土匪流氓的行径,没有任何预兆与底细,实则水太深,根本是有人策划。想出这种办法,强行勒索的银子数量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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